Tiësto 不能說的秘密

Tiësto 這位獲皇室授勳的活傳奇如果還要介紹，那不僅只是浪費時間，簡直就是汙辱大家的智商。關於他的豐功偉業，或許有不少全能記憶王比我更能如數家珍，在此就不贅述了。今天，我們來談談一些沒那麼顯而易見的事：Tiësto 成功背後的秘密。

Tiësto 早在 1985 年便出道成為 DJ，那是個合成樂器尚未普及，電子音樂適逢懵懂起步，一片混沌未明的時代。那時的浩室不怎麼浩，鐵克諾說不上鐵，勸世更是連聽都沒有人聽過。剛開始接觸創作的 Tiësto 也是隨著時下浪潮逐流，曲風在當時蔚為風潮的酸性浩室與荷式硬蕊 gabba 當中遊走；想當然成績也不見理想，這樣的日子一過便是十年。

十年歲月可以扼殺很多人的夢想，但卻澆不熄 Tiësto 對音樂的熱情。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Tiësto 不斷地磨練自己，以每每動輒六小時的「超越自我長征之旅」DJ 演出鍛鍊自己的混音技巧（與過人腰力）。長久下來，Tiësto 不僅逐漸在勸世音樂中找到了方向，更累積出傲視群雄的演出經歷。經驗讓他知道甚麼聲音最能有效地煽動情緒，也直接造就出一種屬於 Tiësto 個人原創的「提氏之音」。這種風靡全球的嘟嘟聲扮演著搖滾巨星的獨特嗓音，成為了凸顯強烈個人風格的註冊商標。也因此 Tiësto 的作品總能聞聲辨人，一聽就知道。這種原創的風采是藏也藏不住，偷也偷不走的；不僅讓同行僅能望其項背，更是一舉將他推上了世界第一的寶座。

躍登世界第一，故事才正要開始。

雖然每個 DJ 都覬覦「世界第一」的光環，但光環可不是萬靈丹。相信電音迷都知道所謂的「百大 DJ」是由英倫權威《DJ》雜誌讀者所票選出來的；儘管歷任冠軍都是萬中選一的奇葩，但是從 1997 年的第一屆票選至今，也已經造就出七位冠軍了。這些人當中，有人到好萊塢過起了退休生活、有人當起教育家嚇跑了舞客；有人事業遇到了瓶頸連江山都拱手讓人、更有人欲振乏力，幾乎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Tiësto 是這些王牌中少數能在咄咄逼人的巡演行程下，還能擠出時間不停地以高品質的創作滋養這片市場的創作人。這種對於品質的要求，正是使得 Tiësto 能夠連續十年名列前十名的不敗秘訣。

不過，品質充其量只是基本配備。

說穿了，品質只能讓窮者獨善其身；在茫茫樂壇中有品質的製作人比比皆是，是什麼讓 Tiësto 兼善天下？請容我拿新科冠軍 Armin van Buuren 作對照。Tiësto 貴為三次世界冠軍紀錄保持人，在直到上個月被同袍 Armin 以連續四年奪冠紀錄超越之前，Tiësto 真的是前無古人。他大可以極力持平以鞏固王座，在自己的歐陸安樂窩當土皇帝，一如現任冠軍穩若泰山一樣…不過他卻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那是一條孤獨的險路。

或許是意識到當今全球音樂趨勢，也可能是想晉身好萊塢，再不然就是中年危機提早來臨；總之，Ｔ董最近離開了讓他得以安享天年的歐陸溫室，隻身到新大陸打拼，與世界各地的朋友廣結善緣。於是乎，當所有勸世樂迷在讚頌 Armin 接二連三與 Sharon den Adel、Jacqueline Govaert 及 Sophie Ellis-Bextor 等女伶帶來一首又一首市場導向的空靈美聲勸世情歌時，我們的Ｔ董則是相繼端出了 Three 6 Mafia & Sean Kingston（啊？）、Mams Taylor（耶？）、Sigur Rós（咦？）以及 Diplo（不是吧！）這些可能會被勸世樂迷嗤之以鼻的幾道菜；即便是較為保守的勸世佐女聲的組合也是找來了 Nelly Furtado 與 Goldfrapp 這種令人跌破眼鏡的流行組合。姑且不論其成果何如，光是勇氣與創意就該給他頒個獎了。

或許很多勸世信徒甚或是電音樂迷會覺得 Tiësto 背叛了他的信念，而且我相信這肯定或多或少反映在百大榜上，但是現在的Ｔ董是一個看見了大局的 Tiësto。他不讓自己深陷「百大迷思」的囹圄，跳脫出排行榜無意義的井底框架，毅然決然地離開自己熟識的勸世地盤，在每個意外的轉角播種，試圖為電音的未來苦思出路，從而透露出的是一種對創新的堅持。這種不顧一切往前的堅持，才是兼善天下的達者之風。

就我來看，潛藏在 Tiësto 成功背後的其實並不是什麼商業機密。欲成就他的傳奇只需要謹記四個大原則：永保熱情、追尋原創；要求品質、堅持創新。很八股，不是麼？不過當你也做得到時，你也可以坐著私人飛機當起空中飛人來。

文／DJ Reaz:on（LUXY）

同場加映：Tiësto 主演「不能說的秘密」精美劇照搶先看！（大大誤）

寫給你，我的孩子。

我親愛的孩子

我的寶貝

我的心、我的肉

我的靈

或許我能在幾年之內見到你

也或許我們永遠不會相遇

但是，倘若我們的生命有幸交錯

我將把我的一切獻給你

一如我的父母給了我天與地

但是，其實我的內心很矛盾

如果我能選擇

我或許會希望這個世界錯過你

因為

我實在沒有勇氣看著你的眼睛

然後告訴你：

「這個世界上，光只有愛是不夠的。」

那等於是背叛了你

背叛了我對你的呵護與寵愛

背叛了你對這世界的認知與期望

我真的做不到

總有一天你會了解

這個世界是很殘酷的

世俗的種種再再地摧殘著愛

愛很脆弱

會因為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而消逝

刷不過的信用卡

少了幾個零的存摺

父母忘了順便生給你的野心

缺席的代步工具

迥異的家庭背景

甚至連我對你的溺愛

都有可能成為愛的絆腳石

但不幸的是

愛是知善惡樹上的禁果

看似甜美而誘人

任何人見著它

必定要咬上一口的

即便是看見了樂園不再的結局也甘之如飴

我想你也不會例外

就跟我也曾經淺嘗過它的甜美一般

總有一天

有個人會帶著那顆果實出現在你面前

為你的樂園吹來陣陣微風

在他的妝點之下

天空分外湛藍

笑容格外璀璨

然後有一天

當支撐著核心的愛燃燒殆盡後

他便會頭也不回地離去

連同你的樂園一起打包帶走

然後他的世界將繼續規律而無情地轉動

他的天空依舊蔚藍如昔

沒有你的笑容更加燦爛

只留下你隻身在崩壞的深淵

無止盡地沉淪

那個時候你會希望你不曾出現在這世界上

屆時

不管我這做爸爸的再怎樣苦口婆心

你都不會聽進去

他來

他照亮你

他走

他摧毀你

我都只能默默地看在眼裡

然後

你會把自己的靈魂深深地鎖起來

深深地鎖起來

深深地

深深地

深深地

然後戴上一層一層一層一層又一層的面具

繼續麻木地活下去

過著無法真心去愛任何人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連你都會開始忘卻真正的你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為何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最後連我這個把你一手帶大的人

都不再認得你

你忘了自己

忘了愛

請原諒我的自私

但我寧可你不用上演這一齣

倘若

你真的決定要親自站上這個舞台

請謹記我這為父的告誡：

「這個世界上，光只有愛是不夠的。」

我親愛的孩子

我的寶貝

我的心、我的肉

我的靈

倘若我們的生命有幸交錯

我將把我的天與地獻給你

But LOVE alone is never enough.

　

　

再會，摯愛。

妳離開了我的生命

我不知該一笑置之還是兀自啜泣

不知該苟活下去抑或選擇了斷

宛若利刃割劃著心頭

妳離開了我的生命

一切早已斷然失序

過往兩年我總以為妳如影隨形

自負讓我視之理所當然

現在我總算看清

一切早已斷然失序

我領悟到愛並非佔有

我領悟到愛不會駐足

我領悟到愛仰賴言語

一切卻為時已晚

後來，妳離開了我的生命

該死的躊躇與天殺的傲慢

將這份情愫深鎖在心

宛若利刃割劃著心頭

妳離開了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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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s out of my life

She's out of my life

And I don't know whether to laugh or cry

I don’t know whether to live or die

And it cuts like a knife

She's out my life

It's out of my hands

It's out of my hands

To think for two years she was here

And I took her for granted, I was so cavalier

Now the way that it stands

It's out of my hands


So I've learned that love's not possession

And I've learned that love won't wait

Now I've learned that love needs expression

But I learned too late


Then's she's out of my life

She's out of my life

Damned indecision and cursed pride

Kept my love for her locked deep inside

And it cuts like a knife

She's out of my life…

Nujabes Eternal

今天從哲儀那邊獲知一個令人惋愕的消息：Nujabes 過世了。

本名 Seba Jun（せば じゅん）的 Nujabes 向來以融合 funk、jazz 的 downtempo / abstract hip hop 吸引著喜愛弛放音樂的群眾，清新脫俗的風格更是激勵了許多的後起之秀。

我對他的認識僅算有限，但是他的作品卻總是令我愛不釋手。這世界上每一首曲子的誕生都有其各自的目的，有的是為了噱錢，有的是為了娛樂，也有的是純粹為了好玩；對我來說，Nujabes 的音樂就像是蛋堡說的一樣，是「靈魂的收斂水」。它可以讓我的情緒恢復到一個平穩的狀態，悲傷也好，歡愉也好，Nujabes 的音樂總是比起其它作曲家更能左右我的情緒。

這首曲子 refelection eternal 是他所有作品裡我最愛的，真的很美很美很美；可惜這麼美的音樂從此成為絕響了。

Rest in Peace，せば じゅん。

PS. 我以前一直搞不懂 Nujabes 這名字究竟是怎麼來的，原來是他的本名せば じゅん（Seba Jun）倒過來就變成 Nujabes 了！Oh well… I guess that doesn't matter any more…

工商服務時間之 CASIO 篇

這次適逢 CASIO 在 LUXY 舉辦 G-SHOCK Live Party，由近日即將發片的 REMIX 新人艾瑋倫，以及 Cookie 和我擔綱音樂部份的演出。其中我的部分是搭配台灣首屈一指的 BMX 團隊 Flatland Shadow 演出；雖然我不是第一次與 BMX 搭配 live，但是選手們的動作要集時反映在音樂上對我來說是一項新的嘗試與挑戰。

當晚的活動吸引了非常多人，將 LUXY 的瑪瑙廳擠得水洩不通。整晚流程堪稱順利，不過在與 BMX 搭配演出時卻發生了一段小插曲。原訂計畫 BMX 選手們在十分鐘內完成所有動作，因此我為這段表演準備了剛好十分鐘的素材。儘管活動前經過了一再的彩排，但是等到 Flatland Shadow 表演時卻因位群眾反應太熱烈而臨時決定加碼演出。一般來說要我繼續接下去是沒問題，問題就在於等川齊選手決定要 overtime 時我的最後一首歌只剩 13 秒… 還好我在準備素材時有將所有的歌曲作鼓組取樣，所以我就以鼓組 sample 搭配 loop 跟效果器撐到結束。出奇不意的是在 Flatland Shadow 選手們的動作加持下，竟然有一種「人造高潮」的效果！看來事前有多花點時間做功課是很重要的！

由於這次活動的關係，我有幸獲得 CASIO 的贊助，並因此得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隻 G-Shock。其實早在我國中時同儕間便早已掀起一股 G-Shock 熱，不過自幼 都把零用錢拿去買小本的 節儉成性的我，實在捨不得開個三四千台票買一隻錶。由於這次的 G-SHOCK Live Party，CASIO 得以滿足我孩提時代的夢想。再次感謝台灣卡西歐，以及 CASIO 的 Claire 讓我得嘗所望！

這是拿到贊助錶款時的樣子

還不知道拿到的是哪款 G-Shock

日本人真的很講究

連 Post-it 都是 G-Shock 的樣板！

看來我們該考慮做個 theLOOP 或 LUXY 的便利貼了...

要拆封了，好緊張...

哇噢！超可愛的顏色啊！だいすき！

真貼心～～～

怎麼知道我喜歡什麼顏色啊？

莫非我這人平常看起來粉味很重麼？

這款手錶除了搶眼的亮紫色的外觀之外

真正特別的部分

在於液晶是以桃紅反白的方式呈現的

以我有限的攝影技術

搭配沒有微距模式的定焦相機

想當然爾是無法拍出那種特別的質感的... 殘念！

Sorry, CASIO！I failed to do you justice！>_<

更讓人驚艷的是

冷光顏色美得讓我忘了呼吸！

指揮挺，組合！

等等等等～等等～♪

登登登登～登登～♫

登登登登～登登～♪

鄧～鄧～鄧～鄧～♫

（知道我在唱什麼嗎？）

我想，不用我開口

大家也會注意到

我的手究竟有多美～❤

真的很漂亮的一支手錶～

你們會寵壞我，卡西歐！

Gareth Emery，百大中的真文青。

倘若 Armin、Tiësto 是電音界的偶像，那 Gareth Emery 肯定要算是百大中的文青了。

偶像與文藝青年最大的差別，在於欣賞一個偶像並不需要額外的智慧；文青則否。當偶像以華美絕倫的載舞笙歌顛倒眾生時，文青用玉樹臨風的風雅文采陶醉著惺惺相惜的墨客騷人。是故，你不會在誠品看到國中娃兒翻著《孽子》，卻總要從呼嘯而過的改裝車內聽到 Traffic。好唄，這樣未免過於以偏概全，但假使哪天我聽到檳榔攤在放 Gareth Emery 的話，我想我會考慮在車底盤加裝個 LED 的。或許我扯遠了，但這比喻卻道盡了 Gareth Emery 的特質：他的音樂肯定不是我聽過最雅俗共賞的，但這正是他的迷人之處，得用心去體會才能一窺究竟。

Gareth 於 2002 年以一首單曲 Mistral 出線，震驚了 trance 樂壇，自此他便註定要成為一個大半時間都待在天上的空中飛人，轉機於全球各大舞聚之間。他的成功絕非偶然；除了不斷為樂壇注入令人驚艷的創作之外，2006 年領先業界濫觴的 The Gareth Emery Podcast 更是為他的過人才華護航，不僅連年獲得邁阿密 IMDA 大獎「最佳 Podcast」獎項提名，也讓全世界將目光投向了他。天王 Paul van Dyk 與 Ferry Corsten 也先後欽點 Gareth 為最受矚目的明日之星，無怪乎他 2006 年首度進入百大排行榜時便榮登 34 名，短短三年內便擠進前 10 之強。等等，我有提到他還沒滿卅歲麼？萬一他目前單身，那肯定更是電音界的一大佳話了。

Gareth Emery 的竄起，代表了一個更為深沉族群的覺醒。這個族群不只閱讀標題，更縱情於內文；不淺嚐表像輒止，更探究底核的寓意。那是一種對於質的苛求；鉅細靡遺的場地獨立特性與注意廣度促使他們不單被表面的旋律吸引，更醉心於襯底的和絃。這就是 Gareth Emery，與其用淺顯易懂的灑狗血旋律與音痴都能哼上個兩小節的 vocal 來吸引票房，他寧可用沉穩內斂的音色與刁鑽刻薄的和弦進行孤芳自賞。他的音樂不講求一見鍾情，但是一旦熟絡之後總要讓人情有獨鍾；就像一部蘊藉雋永的小說，書名與封面或許誘人，但真正令人愛不釋手的卻總是文本。

對了，假如這篇文章能讓你閱讀至此，那你大抵也是屬於 Gareth Emery 這一掛的族群。

文｜Reaz:on

總要很久才出來

這張險些胎死腹中的 mixtape 的問世，是在天王 Armin 來台、LUXY 全體員工的追殺，以及諸方關切等契機之下誕生的。為了要照顧到各個族群風格迥異的喜好，選曲方面自然需要能將瀨尿蝦與爆漿牛丸共冶一爐的狂妄。不過真要在一張光碟的允許下同時滿足這麼多的需求，光只有狂妄是不夠的。這也正是這張 mixtape 難產多時的主要原因（其實懶惰也佔 絕大 很大 部份因素）。

整張 mixtape 最苦手的部分，無非來自於一次到位的訴求（畢竟內容須與包裝敘述一致才不會觸犯公交法），是故在選曲方面就必須要能獲得最大的共鳴。為此，我就必須從情緒與體驗上下手；一段音樂如果能讓聆賞者聯想起某種情緒、某件體驗，自然就容易獲得共鳴，這也正是音樂最迷人的地方。

DJ 說穿了是用音樂在說故事的人，因此在構思每個 set 時，我總會設想一段一段的故事，將情節、場景、情緒等元素納入考慮；在這一張 mixtape 中尤甚。情節的發生、場景的轉換，總須伴隨著一段音樂來詮釋特定的情緒。我相信唯有將音樂擬人化，賦予情緒與個性，才能使音樂獲得最多共鳴，也就是把「人」放回到音樂當中；尤其是不在 vocal 上著墨的電子音樂。

我把這張 CD 的背景設定在一個週末的晚上；可以是任何一個週末，也可以是那個讓人魂牽夢縈的週末。大小調之間的交替更迭玩味著都會人週末夜外出尋歡的心境轉折。開始於好友聚餐的輕鬆適切，到轉戰夜店的興奮期待、玩樂之間的來往進退；再到酒酣耳熱的曖昧互動、高潮時刻的縱情忘我、狂喜過後的淡淡哀愁，最後到曲終人散的回味雋永。這些再再都是每週上演的戲碼，也是每個人都共同擁有過的體驗。

於是，每個人都能從這張 mixtape 當中瞥見片刻的自己。

In Reaz:on We Trust - promo disc by Reaz:on

2009 萬獸派對 feat 小熊餅乾（誤）

這真的是太過份了！

繼秋季限量版楓糖口味小熊餅乾之後，Lotte 再度推出：萬聖節主題小熊餅乾！

基本上我這個人還算理性，這點從我的名字或許可以略知一二（雖然 100% 的人都以為我的名字是取「理由」的意思）；一般來說，在我身上比較不會發生「想不到大師也是性情中人」的情況。不過，如果要說我這人有什麼絕對的死穴，會讓 Reason 失去 reason 的話，那肯定非小熊餅乾莫屬了（可能會有很多人「提醒」我說色慾也是我的死穴…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相信我，成功色誘我的機率遠比小熊餅乾對我的致命一擊率小多了）。

我對小熊餅乾的瘋狂，來自於一份特別的情愫。

在我小的時候，我常常吵著要媽媽買零食給我吃。早些年前的台灣父母，或許基於不過份溺愛孩子，抑或是不希望小孩子亂吃垃圾食物的心態下，通常不會隨便亂買零時給小孩吃；我的父母也不例外。不過不知怎地，或許是因為形象脫俗，也或許是非油炸零食的緣故，我媽咪竟偶爾會買小熊餅乾給我吃。

當然，只需要一點兒小條件：我得是個乖寶寶才行。

乖的定義有很多種，諸如功課提早寫完、考試滿分，以及媽咪心情好（佔很大比例）等。對於不常接觸零食的我來說，簡簡單單的一包小熊餅乾簡直就是黯然銷魂級的魔性美味；無敵可愛的包裝、酥脆的餅皮、甜美的內餡，再加上它是我唯一接觸得到的零食這一點，小熊餅乾很快地便擄獲了我的心。久而久之，在我心中自然而然出現了一個行為準則：

小熊餅乾＝乖寶寶。

這是種很有力的古典制約。在這份效應的支配下，我很自然地把得到乖寶寶貼紙時的反應忠實地投射在小熊餅乾上：等待時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近鄕情怯；咬下第一口時那份天（餅）人合一的狂喜；吃完後曲終人散的 產後憂鬱 悵然若失。這種情緒上的牽絆讓我跟 Pavlov 實驗中那隻對著鈴鐺聲流口水的小狗狗產生了奇妙莫名的同袍情誼。於是乎，即便是到了今天，我對小熊餅乾的癡狂與反應還是始終如一。每每看著小熊餅乾，我便會 癡癡地跟包裝上那隻小無尾熊一樣發出天真爛漫如 M 字腿般旁若無人絲毫不保留的蠢笑 發出會心的一笑，彷彿是在跟童年的我相覷而笑一般。

謝謝你，小熊餅乾，讓我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 乖寶寶。

電～音～貝～武～夫～！

什麼是電音貝武夫？是一道料理名麼？看了影片就知道！

影片來自於千禧年德國 FuckParade 大遊行的經典片段。片中一名行徑怪異的男子意圖騷擾一位自得其樂的遊行女子，不料卻遭身旁正義化身的彪形大漢出手制止。

「放開那個女孩！」（誤）

電音貝武夫不虧是正義的化身，這舉動簡直是帥到掉渣啊！（尤其是 1:01 烙狠話的部份更是會讓壞人半眠挫青屎！）我可以票選你進百大 DJ 排行榜麼？

不過，這段影片之所以風靡全球（點閱率破百萬），還有另一個原因。這位叱吒網路，號稱「電音貝武夫」的英雄，真正的魅力其實不在行俠仗義的精神（起碼不全然是），而是他桀驁不羈的態度與旁若無人的自信，以及在這兩種個性加持下爆發出的「貝武夫之舞」！

瞧那宛若宇宙主宰的帝王氣燄、如入無人之境的狂野舞步，襯托著隨著音樂晃動的胸肌（反之亦然）使得電音貝武夫成為了 YouTube 上超越百萬觀看次數的經典影片，更是電音樂界觀賞人次最高的影片。此外，亦曾有媒體試圖要尋找這位無名英雄的下落，但是即便是經過全球網友的大力搜索，仍然沒有人知道這位電音貝武夫的真實身分…即使露了面（還露了點咧）卻仍能以隱藏身份過著不為人知的隱居生活，更是為他增添了些許超級英雄的神祕氛圍。

正因為以上的種種理由，造就了電音貝武夫的不朽。後來，江湖（網路）上更是盛傳著一句名言：

「電音貝武夫不隨著音樂起舞，而是音樂跟著電音貝武夫起伏！」

不信？看了影片就知道！

那晚，幻想上了現實。

每年，只在這一夜，幻想與現實水乳交融。

年幼時，我們游刃有餘地穿梭於幻想與現實；我們打擊惡魔黨、守護光子力研究所、保衛雅典娜女神，還要代替月亮懲罰壞人。然而，隨著童年消逝，生硬的現實逐步入侵幻想的王國，打壓我們無邊際的想像，禁錮我們無拘束的靈魂。在現實的奴役下，我們漸次忘卻了如何幻想；久而久之，我們不再因王子的輕吻與人魚的歌聲而悸動，疾駛的南瓜車與貓巴士也無法使我們的心情飛馳。

於是，我們設法逃離。

幻想在現實的迫害下修成了禁果，誘惑著我們逃離現實的囹圄。這股逃離的慾望，再再煽動著我們內在的反動因子，提醒著我們幻想世界的復興大業，日復一日地。於是，一但有機可乘，我們便將自己忘情於音樂、電影、遊戲，以及文學之中。毋論是載歌載舞的還魂腐屍、反抗帝國的絕地武士、操弄魔法的噬血精靈，抑或是洞察密碼的符號教授，都是逃離；逃離這個受殘酷現實支配的崩壞大陸，回到年幼時那片未受玷汙的幻想淨土。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每年十月的最後一個週六夜，成千上萬從現實當中叛逃的反動份子齊聚一堂，慶祝革命時刻的到來，更慶祝分隔虛實的圍牆應聲倒塌。這一夜，我們允許現實與幻想的分野脫序失焦；眼前的事物不再條理分明、腦中的夢境更加似是而非，也僅只有在這一夜。於是，每年的此時此刻，我們是遭人陷害的還童神探、是痛失雙親的魔法學員；是彈指間變身卡車的金剛至尊、是背負著星球命運的瓦肯大使。這一夜，唯一能限制我們的，只有想像力；平日的身分與認知，在這晚幻化成了遙遠前世的模糊記憶。

十月卅一日，是我們逃離現實枷鎖，飛向幻想夢奇地的唯一一線生機。換上期待已久的夢想裝束，忘卻一切關於現實世界的記憶；請用生命把握這個一年只有一次的機會。嫌麻煩？總比每逢初一十五就得變身一次的狼人好多了。

文｜Reaz:on

神愛世人…如果你也愛祂的話。

關於宗教，其實我始終都沒有什麼想法。

倒也不是無神論，因為我是佛教徒，尤其是在因緣際會下而成的；但是，說我有宗教信仰似乎又言之過甚。我也不希望我聽起來那麼矛盾，不過事實就是這樣：我選擇相信神的存在，不過我卻選擇不信任宗教…嗯，就是這麼回事。

我個人對於宗教的不信任是其來有自的。大三的時候，懵懂無知的我在教授的建議下選修了聖經文學一課。我們的教授是基督徒，但他卻鼓勵我們以批判性的角度來研讀聖經，而不是像台灣學子的習慣一樣一昧地接受。這種觀點大大地啟發了我，也讓我在研讀與撰寫報告的過程增添很多樂趣。在實際接觸聖經之前，可能很多人對這議題非常不感興趣；但請相信我，直至今日，我還是很慶幸我有修習這門課。不僅只是因為聖經是當今世界影響最大的文學集錦（即便我更愛哈利波特），聖經的內容更是對文明的歷史與人性的生動刻劃。穿梭於其中就像是在瀏覽人類自我發覺過程的簡史一般；把聖經當成床邊故事閱讀肯定比在主日學聽課有趣得多！

好話說完，現在要來談些不太中聽的話了，尤其對那些虔誠的人來說。

在我嘗試去了解基督教等主要宗教的時空背景同時，有個困惑逐漸在我的心頭醞釀：假如這些宗教真能為人類帶來救贖的話，那麼，在它們出現之前的人們怎麼辦？而且我發現，這現象並不限於西方的宗教，而是全人類文明中普遍共享的特質。好比在一般人的眼中，藏傳佛教的「活佛轉世」總有一股奇蹟似的神秘面紗。一群虔誠的僧侶翻山遍野，在全世界的每一隅尋找轉世神童。被高等僧侶們相中的神童，可以清楚地記憶前世的隨身用品，甚至是點滴片段。在我眼中，這迷人到不行的概念，簡直就是滿溢浪漫主義色彩的魔幻寫實文學題材！集結了眾多文體於一身，就算不能拍成好萊塢電影，也肯定能寫成暢銷排行榜裡的熱作了。

但是，真的是這樣麼？轉世神童真的存在麼？耶穌真的為了拯救世人而獻出了生命麼？穆罕默德真的聽到了真主的神諭麼？

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巧妙地被「發明」了出來。

我們說牛頓「發現」了萬有引力，而不是「發明」，是因為萬有引力早在宇宙誕生的第一刻開始便存在著。那是亙古不滅的，就算人類從未出現於這時空中，萬有引力也不會因而消失。至於宗教，則是另外一回事了…沒有人類，就不會有宗教的產生；換句話說，是人類「發明」了宗教。

如果轉世神童是真的，那麼又該如何解釋轉世制度被訂定之前的藏傳佛教世界？在這之前的高僧們不就活該倒楣當不成活佛？我不懷疑耶穌為拯救世人而犧牲的愛與決心；不過，萬一羅馬帝國釋放了祂，祂豈不是得一頭撞死以明己志？至於先知穆罕默德，真主阿拉透過了他的言行舉止教導唯一真理；穆斯林信眾將他的言行匯集成可蘭經，奉之為圭臬。那麼，在可蘭經出現之前的人們日子肯定過得愜意許多。

但是，這些「發明」或許都有其存在的必要。

要是沒有轉世制度，格魯派將不會壯大成西藏的權力中心，自然也不會有現在的流亡達賴與中國的衝突對立。倘若耶穌沒有為了成為救世主而犧牲，而穆罕默德也沒有以先知之姿貢獻出構成可蘭經的言行，那基督徒與穆斯林很可能永遠都只是盛行於中東的小型教派組織，最後落得與希臘神話中的眾神一樣的下場：不是被異教合併，就是成為悲劇與藝術的好題材。更甚者，以基督教與穆斯林教的起源與錯綜複雜的關係看來，它們非常有可能集合成為同一個信仰。那麼，現在這個世界將會非常地不同。

當今世界的宗教，由以西方世界的尤甚，在我眼中是為了少數人而存在的。它們滿足了 M 字社會兩端吃飽了撐著與吃不飽的 25% 人們的需求。一端的人衣食無缺，因此讚美主的奇異恩典，讓他們靠著利息渡過下半生；另一端的人衣不蔽體，因此感謝主的憐憫，讓他們活著看見了下一天。至於 M 字中間 75% 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們，鎮日為了五斗米而眉頭深鎖；不是為了擔心丟了飯碗，就是煩惱另闢出路等開源節流的瑣事傷透腦筋，哪來的時間與造物主有心靈上的交談？或許現在該是為這些 M 字中間 75% 的芸芸眾生們想辦法尋找一個新世紀神祇的時候了。倘若這樣，那我更該幫股神巴菲特寫一本言行語錄了。

最近拜讀了 Zafón 的新作《天使遊戲》，裡面恰巧有提到宗教的真諦與其存在的實質意義，其中更涉及了為這個世界製造一個全新的信仰。其中的一段論述深切地點出了我這些年來對於宗教的疑慮。書中提到：信仰在恐懼時最強而有力。的確，為了將方便管理、集權統治、抵禦外辱，甚至武力侵略等狗屁倒灶的怪理由合理化與神聖化，宗教曾經離譜地偏離了勸人向善的本意。當今的宗教幾乎都是為了滿足人類的需求而形成的；挺方便的，不是麼？在大部分的時候，宗教的形成是為了統御紛亂的部族，或維繫凌亂的帝國等背景下的產物。簡單地說，就是為了方便統治。

當然，這世界上恐怕會有一半以上的人覺得我矯枉過正。

這就像是歐美的直銷術總愛把成功案例的經驗分享搞成佈道大會一樣：在場的與會人士很難不被現場過剩的腦內啡感動得聲淚俱下，會外的人卻恨不得能買份爆米花坐下來享受這一幕。無論是經驗分享抑或是佈道大會，總讓我想到「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開」的思想鴻溝。宗教亦如是；每個人攫取自己想要的部分，各取所需。信者恆信，完全看不見埋藏在教條與約束背後的矛盾與陰謀，還順便附贈永生；不信者就算在他面前把水變成葡萄酒他都會告你詐欺。

也有一派人把宗教現象歸咎為外星超智慧體造訪地球下的產物。好一個輕鬆適切的解釋！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更想了解在他們的文化當中，究竟有沒有神的概念了。如果沒有，是因為他們的科技已經超越了「神」這個概念所能提供的一切麼？還是追根究底終究就沒有神？如果有，那跟我們對神的認知會有幾分的相似度呢？他們會嘗試著跟神接觸麼？甚者，他們會為了私慾而發明出宗教來麼…？

綜合上述的觀點，應該不難了解到我對於神與宗教信仰所抱持的矛盾態度。宗教再怎麼說也只是人類的產物，而神則否。追根究柢，原來我只是不太願意為人性背書罷了。

耶？所以其實關於宗教我還是有很多想法的嘛！

文｜Reaz:on